2018年6月,美國科學院《合成生物學時代的生物防御》提出,美國政府應該密切關注合成生物學這個高速發展的領域,就像在冷戰時期對化學和物理學的密切關注一樣。
據悉,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60周年慶也將拉開帷幕,與會專家將圍繞生物反制、安全生物學、基于生物的新型傳感體系等新概念展開研討。
不可否認,人工智能、無人系統裝備、高超音速武器等軍事高科技和武器裝備是當前國際戰略博弈的重要砝碼。當前,軍事生物科技的創新應用范圍,已經超出以往的健康維護及戰傷救治,快速擴散、整合到國防科技體系的其他領域。我們應密切關注軍事生物科技創新前沿動態,持續審視其戰略影響。
軍事生物科技的創新發展空間巨大。數十億年的生物演化,為創新提供了“先天”的自然藍圖,而生命科學與工程機械、納米科學、信息科學、材料科學等學科融合交叉,則為國防創新提供了“后天”的無限可能。創新方向別出心裁,創新路線別開生面,在分子生物機器人、生物電池、生物材料、生物傳感、生物制造、生物仿生、生物計算、生物密碼、腦機接口等眾多領域不斷掀起創新熱潮。
墨菲定律指出,只要客觀上存在危險,那么危險遲早會變成不安全的現實狀態。生物科技具有自然性、社會性、可持續性等特性,可綜合作用于作戰主體、武器裝備、戰場環境、人-武器-環境耦合等戰斗力生成主要素。生物科技既可以作為配角支撐武器裝備研發和后勤保障,也可通過精確影響特定參戰對象的身份與意識、戰爭環境或者削弱武器裝備的性能,將戰爭化為隱形的跨域戰。可以預測,未來某一天,戰爭有可能從日常的自然、生態、社會環境的某個“角落”打起,實施“另類”技術突襲,從而抵消現有主流高科技武器的戰略地位。
當前,美俄等國加緊進行軍事生物科技研發創新。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于2014年宣布設立生物科技辦公室,提出將合成生物學、重大傳染病和神經功能研究作為最具潛力的軍事生物科技領域,實施“防止工程生物學技術突襲”計劃,評估該領域的軍事運用及潛力。美國國防部2017年成立國防科學委員會生物學特別工作組,重點關注有望在2040年前實現突破的生物新技術。俄羅斯的“未來保衛者”綜合項目,旨在重點發展先進醫學、集成生物系統和軍事仿生學等。
可以說,在軍事生物科技這一“獨樹一幟”的新興領域,誰先搶占先機和主動,誰就能謀求更大、更長遠的軍事技術優勢,誰就能在國際軍事競爭新格局中占據主動。
《中國軍網》2018年9月14日
記者:王小理